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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安清】故人孰记(短篇已完)

「刀剑」故人孰记
cp: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
by:薪九
其他:今剑修行梗之后的脑洞,被官方强行一口玻璃渣,如果安定正如今剑一样并不存在于正史,更有甚者他并不是总司的刀——尽管这个假设的可能性原本就极高。

❀ ❀ ❀
大和守安定已经很久不曾做过关于京都的梦,往日夜夜梦魇,总望见千驮谷荫荫如蔽的树影,与盛夏过度明媚的苍碧之空,伴着一声声焦灼的蝉鸣,与冲田总司时断时续的咳声,像是轮回一般安静漫长又毫无尽头,而他被时间困囿于此,连带心境都一日日枯萎下去。

他总觉得,属于冲田总司最耀眼的时光是在京都,而独享那个少年最夺目光景的,是加州清光。

恍如烟霞的樱花,神社朱红高大的鸟居,祗园祭宵山绚烂绮丽的烟火,京都旁清澈寒凉的潺潺溪流,秋时血染的枫,还有加州清光明艳鲜红的刀鞘,共同组成了冲田总司曾在京都的光影,似乎唯独不该有的,是大和守安定。

真正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是在主将送今剑修行回来之后,他站在廊下,看着往日最活跃跳脱的小天狗站在庭中的紫阳花旁怔怔发呆,他身上的甲胄与昔年的义经公如出一辙,可当他终于抬起头注视岩融的时候,目光死寂得令人心惊,今剑扯起唇角,似笑非笑道,“原来我不是义经公的刀⋯⋯根本不是。”

他带着笑,神色却如下一秒便要放声大哭。

岩融没有答话,他俯下身去,安抚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如往日一般把今剑抱起来放在自己肩头,一言不发的带着今剑往回走。

时值梅雨季节,天色颇有些阴沉,庭中淅淅沥沥下着雨,大和守安定走下回廊,低头注视着满庭的紫阳花,而后又把目光移回了自己身披的羽织。

浅葱色的羽织被雨水打湿,洇出一圈圈深色痕迹,白色山纹自袖口横亘,分明与平日一般无二,看在眼中却有了些不同。

身后有人淡淡问,“怎么站在雨里?”

话音未落,一柄朱红伞面的竹骨伞便罩在了他头顶,大和守安定回头看时,看到加州清光皱着眉带着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手中的伞却是偏向安定的,甚至顾及了伞沿,连滴水都没有落在他的肩头。

“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慢慢道。

清光不由一怔——大和守安定很少如此正儿八经的叫他的名字,他总是语气平和的喊他清光,像樱花信玄饼一般带着清润的甜意。

加州清光被他难得的郑重唬住了,敛了飞扬的眉眼正色问他,“怎么?”

大和守安定似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的存在时间极短,苍白如烟,只听他缓缓道,“你真的⋯⋯认识我吗?”

加州清光诧异的挑起一边眉毛,几乎下意识就要开口反驳——我怎会不认识你,你这日日都在标榜自己是冲田刀的家伙,如果我都不认识你,本丸里能够记得你的又还有谁呢。

可是未出口的话被大和守安定的下一句话打住了,蓝色瞳子的少年带着惨淡的笑意问,“你认识的,真的是⋯⋯在京都时,属于冲田总司的大和守安定吗?”

“我⋯⋯”加州清光抿了抿唇,低下眼去看两人身前的一株紫阳花,他的睫毛长而纤细,如羽扇倒悬,安静的时候有种纤秀的精致。

有一瞬间他想起和泉守兼定初次见他的时候,带着疑惑的神色说,你就是那个人的加州清光么,唔⋯⋯不太像他呢。

少年眯起绯红的眸子,终归只笑了笑,说,“你却像极了副长。”

加州清光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像冲田总司,他也甚少提起那人,似乎前尘早过,尽管往日的那些记忆都被他在心底细细珍藏,甚至舍不得与人分享片刻。

他抬首注视着大和守安定,那少年眉目静楚,带着秀致安然的味道,一双碧蓝的瞳便如雨后晴空,却在细细梅雨中带了几分阴霾,薄唇殊无血色,唇型却极美,仿佛天然便带三分笑意。

大和守安定身上的羽织依稀是他熟识的模样,浅葱底色上代表赤穗志士的白色山纹,宽大的羽织袖口被风吹得绽放如花,加州清光看到对方墨色手甲上金色的冲田家纹,而后看到了因紧张而蜷紧、被他捏得苍白的指节。

迟疑片刻,加州清光横抬起手,虚虚挡住了大和守安定上半边脸,仅看着对方略显尖削的下颌,和那瓣血色单薄的唇。

他想不出冲田总司是否该是这般模样,可那人如此爱笑,总不该是安定这般的苍白。

于是他把手掌缓缓下移,挡住了大和守安定的下半张脸,抬眸注视对方恍如一汪碧水的眸子。

那人究竟是貌如好女喜言爱笑的美少年,亦或身形挺拔俊秀如松的青年,又或如他模糊记忆中黝黑沉默的年轻剑客,有着略显粗糙布满剑茧的手掌与宽阔稳妥的肩膀。

他已经记不清了。

加州清光放下手,沉默的看着大和守安定,而后他抬手狠狠拥抱住了对方,有些粗暴生硬的把安定硬拉进自己怀里。

大和守安定无声埋首在他颈端,温热的鼻息吹在耳侧,带起了加州清光漆黑的发梢。

他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苍蓝的长发极其柔软的绕过他指尖,像是微凉的缎。

在长久的沉默过后,加州清光笑起来,带着满不在乎的口吻道,“我不记得了,不过你总是安定嘛。”

——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恍然想起一位同宗,那位被奉纳于佐太天神宫的大太刀大和守安定曾经对他说过,你身上杀伐太重,该当是把凶刃。

佐太安定身上带着属于神社刀特有的气质,若说是安然,大抵更像一坛不惊死水,大太刀长发漆黑如鸦羽,眸子是令人颇有些不安的深邃,仿佛一眼便能洞穿人心。

辗转被送入神社的大和守安定蹙眉注视着那张与他酷似的面容,他想说,你可知人斩锹次郎,他手中那把打刀大和守安定才是一副凶戾模样,眉目间阴冷得如同饱饮鲜血,被他看上一眼都觉得颇不自在。

可他顿住了,骤然之间忍不住想起——他与那把大和守安定分明有着何其相似的面容——更或者说,他与那把人斩之刀,原本便一模一样。

又或者有着“小天狗”之称的伊庭八郎,自小便惊才绝艳,受人赏识,也曾咳血重伤,最终却能如他所愿,死在战场之上——而不是如冲田一般,被困在植木屋一方仓库,徒劳的担忧着战局,却至死都被瞒的彻彻底底。

他手中的大和守安定又该是何等模样,是否物似其主的在眉目间染一层轻狂恣骄,又是否因包容其主而变得温和爱笑,那他最终随主而殉之时又该有怎样凛然决绝的眉眼。

他不知道,也想不出。

有着「大和守安定」之名的刃物不知凡几,他连刃长都未必能与传说中属于冲田总司的那相较仿佛,二尺二寸与二尺五寸之间的短短距离,或许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掩饰的真相。

可是在他记忆中,盛夏蝉鸣与嘶哑咳声如同魔咒般印在脑海,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他曾以为只有他自己一门心思画地为牢,紧紧守着冲田最后光景的半分记忆,一身羽织织就牢牢枷锁,时刻提醒着他身为冲田刀的身份。

如果一切皆是虚假,那他的坚持与存在,便仿佛一个无谓的笑话,所有的不安如附骨之蛆。

可是——

“不过你总是安定嘛”。

加州清光这样说。

大和守安定缓缓松开加州清光的拥抱,伸手接过了之前歪斜的油纸伞,艳丽的朱红色在微雨中撑出一方小小的安稳。

他拉过加州清光的手,看到加州清光扬起的唇角。

梅雨依旧,心境却是全然不同。

——我叫大和守安定。

——大约⋯⋯不是冲田总司的刀。

——如果可以,你便当我一厢情愿的景仰着那个人吧。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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