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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刃上椿(幕末回忆篇)上章

「刀剑」刃上椿(幕末回忆篇)上章

※about:冲田总司,加纳总三郎,

               大和守安定,鬼神丸国重


※by:薪九


※其他:人物原型来自[日]司马辽太郎小说《新选组血风录》 前发的总三郎一章,有(大量)二次加工和个人视角演绎。


我流冲田注意,私设斋藤刀-鬼神丸国重注意!


虽然我之前是真的想写加纳的,信我……但实际写完就像是有关加纳的一段幕末回忆,还穿插着安定清光还有鬼神丸之间的旧事【说的话,跟我上篇《オレンジ》的文风可能有点像?


01.

“杀了我吧,冲田君。”少年最终这样说。


银纱般月色下,樱花被夜风骤然卷起,宛如绯色乱流,青年抬手,刀尖笔直。


02.

那个少年入队的时候,冲田总司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了,再是百般隐瞒,对着土方岁三递来的石田散药时也只剩了无奈的苦笑。


他从长久的昏睡中醒来,手足冰凉,口中带着已经习惯了的淡淡腥味,外面听起来喧嚷而热闹,竹刀相击时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合着年轻人中气十足的呼喝,隔着纸障子传过来,与这充斥药味的阴暗隔间简直恍如两方世界。


肺痨的侵蚀让他有些无力,冲田支起身缓了一会,等眼前模糊不清的晕影散去,这才披了衣服准备出去,临到了头,却犹豫片刻,回身取了那把二尺二寸*的乌鞘打刀。


跟随他多年的加州清光折在了池田屋的泼天血色之中,如今剩下的大和守安定却也无甚用武之地——他已经太久没有拿起刀了,铁器的触感握在手中便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曾经锋芒毕露的少年天剑仿佛被病痛一日日磨平了棱角,一昔打落成凡人。


但也只是仿佛。


只要他手中还有刀。


见到冲田出来的时候,正欲下场的斋藤一顿了一下,起身扶着冲田在廊下坐下,他不易觉察的皱紧了眉,却没说话,伸手拢了一下对方的单薄的衣襟,一言不发的坐回了原处,将目光投入场中的比试。  


冲田神色黯了一下,觉得斋藤最近大抵有些不待见他——好吧,应该说自打跟着他他出了孝斋大夫的医寮,斋藤一便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有时候冲田带着些哭笑不得的意味想,明明身患绝症的是自己,怎么那个少年倒似比他还难过几分。


想像从前那样伸手逗逗对方,可毕竟斋藤一已经长大了,不是他记忆中披着一身泥污与鲜血,目光锋利如狼,跌跌撞撞仓皇闯入近藤勇婚宴上的青涩少年了,那个比他尚小两岁的少年人,不经意间已经长出宽阔的肩膀,握刀立于他身侧,成了可以托付背后的同伴。


土方岁三皱眉喊了声“停”,场中比试的两人各自退开一步,垂下了手中的木剑,他摇了摇头,旁边的源三郎会意,挥手道,“下一组。”


两位年轻武士应声入场,其中一人身形纤细偏矮,倒像是还未长开的少年,一身纯白武士服,佩着黑漆柏叶定纹的护胸,裤裙的折痕也打理得一丝不乱。


“开始。”井上源三郎开口道。


这是最后一场比试,白衣少年左脚后撤一步,竹刀选择了下段,而作为他的对手的田代彪藏以上段位先行出刀,竹刀自少年头顶劈下,风声过耳,端是迅捷无比。


眼见竹刀刀锋直冲门面,这时白衣少年手腕猝然一收,抬手以竹刀相挡,而后抬脚右跨一步,竹刀一转,毫不留情击中了对手腰眼。


冲田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笑着对身边的斋藤开口,“有点意思,他的刀好快。”


斋藤一看着场下,用一贯面无表情的神色回应道,“我也可以。”


此时场下形势已变,所谓三鼓而竭,田代悍勇的气势逐渐被对方的高超的技巧压制,他额头已冒出青筋,奋力大吼一声竹刀刺击而出,与此同时,白衣少年身形一矮,竹刀笔直捅出,悍然击中了对手的胸前护甲。


“总司,你觉得怎么样?”土方岁三回首问了一句,目光在冲田有些青黑的眼圈下停顿了一下,而后拧紧了眉,却不肯再多说什么。


“够得上入队标准。”冲田总司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场中的白衣少年,笑着问道,“你的剑术不错,叫什么名字?”


场中的少年解下护具,仰起脸看着冲田总司。


那真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甚至如森兰丸一般留着前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嫩与青涩。然而那人的眉眼出落的极为漂亮,一双漆黑的凤眸,眼尾极长,仿佛是苍白面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留痕,笔墨收束在眼尾,带着古典而惊艳的魅意。


“加纳总三郎。”少年抬眼望向他,原本平静漆黑的眸子却瞬间掀起了波澜,他弯起唇角,薄唇有些缺少血色的苍白,神色在一瞬间鲜活而生动,他笑着,眼眸晶亮,极笃定道,“您一定就是冲田先生了。”


“你识得我啊。”冲田笑笑说,回手伸向斋藤一面前,“阿一,竹刀递我一下,我要跟他试试。”


说着他从斋藤一手中接过竹刀,下场向着加纳总三郎摆出了天然理心流的起手式。


(注1:游戏设定的大和守安定是二尺五寸,但研究冲田的森满喜子给出的考据是“二尺二寸 大和守安定”,个人偏向后者。)


03.

加州清光折断之后,鬼神丸国重曾在冲田门外守了一夜,当然不是守冲田——世人种种,总与身为付丧神的他们无甚相干,鬼神丸默然无语,守的却是陪在冲田总司身边的大和守安定。


如果说物似主人型,这一点在身为斋藤一佩刀的鬼神丸国重的身上大概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如出一辙的沉默寡言,如出一辙的冷淡安静,哪怕关心,都如出一辙的生硬笨拙到不忍直视。


那夜他站在冲田门口,夜色如墨,却遮掩不去猩猩血色。他看着队士和医者在屯所进进出出,步履急促,而未曾出阵的大和守安定背对着他跪在冲田身前,乌蓝的长发散下来,竟有那么几分孤单而寥落的意味。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连土方岁三都神色匆匆去处理队里的其他伤者,于是和室便只剩了一人一刀,还有冲田身侧的一把残刃。


寂静夜色仿佛冻住了一切,安静到落针可闻。


鬼神丸忽然听到那少年开口,嗓音平静,却有几分沙哑,“抱歉,清光。如果是我……”


如果是我随他出阵就好了。


——如果是我折断就好了。


最后那句话大和守安定始终不曾说出口,可他缄默的意味却近乎不祥。


鬼神丸国重心底动了一下,却不知如何安慰,笨拙的在门外踱步了半晌,才试探着踏进一步,抿着唇站在大和守安定身后,像一只沉默的背后灵,而后他沉吟了良久,低低喊了对方的名字,“……安定。”


回应他的是冲天而起的刀光,鬼神丸国重仓促后退一步,抬刀挡住了直奔面门的银光,腕子一转,将大和守安定的刀挡偏,连退几步翻身直入中庭,这才看到大和守安定满面凶煞,双眼赤红,此时持刀站在纸障子前,冷声道,“给我滚出去。”


藉着月光,他看到少年的面容蹭满血污,却有两道清泪无声淌过血色,如修罗泣血一般。他心忽而就软了,对着大和守安定无声叹了口气。


之前想了一个晚上的安慰终究被鬼神丸咽回了肚子,他收刀回鞘,迟疑了片刻,还是一步步向大和守安定走了回去,在对方警惕而戒备的神色中,抬手,指尖轻柔的擦去了那行泪痕。


“若是你折断,我可不知道怎么哄加州君。”他叹口气,虽是无可奈何的抱怨,口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待续——


PS:写鬼神丸的部分大把大把的私设,别纠结了,反正他不会实装,我就只能自己high一下_(:зゝ∠)_


对于加纳的一些观感等下章发出来的的时候,照例文后闲话见。


如果说区别的话,《オレンジ》是以人的视角写旧事,没错那是篇斋冲(or冲斋无差),这篇的话,除了总司的部分,其他大多是付丧神视角。


嗯……不纠结攻受好嘛,比较对我而言,重要的是在一起的两个人是谁,至于上下问题,好说,不过是个情|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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