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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势番 | 崇花】点鬓少年老

【艳势番】点鬓少年老
About:崇利明x花九卿
其他:唁三张,桂白(非CP)
From:薪九
PS:这是老早前的一个断章,估计坑了不会再填⋯⋯桂白那唱词是我自己编的。

花九卿最后一次听见桂白唱戏是在那年秋末,前一阵咳疾方好,少年便已披了厚氅在院中吟腔吊嗓,尚未好利索的声音还略有些不稳,悠长尾音带了几分气弱的微颤。

桂白并起指尖微压蝶指,勾起的眸子斜斜撩起些许苍凉,漫声唱出一句拖腔来,“君子且歌——”

伴着这声长吟,花九卿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并无什么情绪,桂白咬咬唇,便接着唱下去。

“江南少年老,且听疏雨芭蕉,绮年轻冠替朱袍,纵骑恣骄,惊才付一笑。”

“陌上闻春早,骤雨飞渐红憔,凤池——凤池……咳咳,咳……”

原本清若鸾铃珠玉相击之音被桂白突兀的咳声打断,他抬手捂着唇,胸腔剧烈的震动化作喉中嘶哑而尽力压抑的呛咳。

亭下石椅上的花九卿终于看向他,目光掠过少年因呛咳而通红的脸颊,又平淡的将目光投向远方,而后吸了口气,慢慢唱出桂白最后那一句未完的长音。

“凤池危寒何人晓,点鬓霜早,镜内斯人老。”

他这么唱完,看到桂白放下手冲他笑了笑,咳的泪流满面。

在桂白跟在花九卿身边的第七个年头,曾经音若筝弦的少年嗓子倒仓,再唱不出一句婉转戏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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